五一央企劳动者访谈系列之三
　　
　　简介：
 

　　张智，2008年获得全国五一劳动奖章。现任长征二号F副总设计师。1990年开始从事我国载人航天工程的预先研究工作，1992年载人航天工程正式启动后，开始从事长征二号F火箭逃逸系统总体研制工作。提出了用仿真技术解决高空逃逸飞行试验的设想并加以实现，解决了诸多与逃逸救生相关的问题，有些理论与试验填补了国内空白。任长征二号F火箭副总设计师后，组织了POGO振动问题研究，完成了改进方案和验证；组织了火箭二级增压系统改进等工作，提高了火箭的可靠性和安全性，为神舟七号发射圆满成功做出了突出贡献。

　　金勇，从1994年起就从事飞船的研制管理工作，先后参加和组织了飞船方案设计、初样研制和试验。作为调度组织了SZ-1、SZ-5发射，SZ-2和SZ-3回收、SZ-4飞控； 作为总体设计负责人组织了载人二期空间实验室总体方案论证；作为试验队长完成了神舟六号回收任务，作为神舟七号飞船负责人完成了神舟七号飞船的研制和试验，并出色的完成了神舟七号飞船的发射任务。在多年的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型号项目管理经验，经常深入研制一线，工作积极、认真、主动，不断汲取卫星研制和国外先行经验，不断总结，并大胆进行管理创新，推进项目管理技术的应用研究，把计划与技术和质量进行融合管理，建立了综合计划流程体系，为建立神舟飞船特有的项目管理方法和体系做出了贡献。
 

　　　　　　　　　　　　　　　　　访谈现场

　　点击进入访谈室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上午好，欢迎大家参与本次访谈，在五一国际劳动节来临之际，我们非常荣幸邀请到来自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两位专家，一位是长征二号F副总设计师张智，另一位是飞船系统副总指挥金勇。
 
　　张智：各位网友大家好!

　　金勇:各位网友大家好!
 
　　主持人：两位专家一位是张总负责火箭研究，金总主要研究载人飞船，两位结合在一起能够构成一次非常完美的发射。我首先问两位专家，两位专家在实际工作中也是非常亲密的搭档关系，经常在一起商讨问题。
 
　　张智：我们两个是协作关系，我们都有分工，我主要是负责技术工作，金总负责行政管理工作，我们之间是有协调，我跟他的协调比我跟他们队伍协调要少一些，我们搞技术更多一些。 

　　金勇：作为航天集团公司飞船两支队伍经常在一块协调，包括技术的交流。
 
　　主持人：刚才金总和张总也相互谈了谈其实两个人在实际工作中还是相互配合，今天邀请来了两位专家，我们提问方式也相应做一下改进，我们按照神舟飞船发射工作流程来提问，我们把第一个问题提给张总，提到火箭我们中华民族有相当理由为自己感到自豪，咱们是火箭的故乡，在南宋时期我们就发明了火箭，你作为火箭方面专家，你简要给我们回顾一下火箭发展历程。
 
　　张智：是咱们国家最早发明火箭，也是最早用起火药，咱们射箭咱们在后边绑上一个类似于发动机东西，形象比喻有一种爆竹叫钻天猴，可以使箭飞的更高。再往后来到了近现代，这方面发展就滞后了，应该说是在18世纪、19世纪的时候，因为美国的改革，他们第一个火箭飞了几百米高度。真正火箭建立起来应该是德国，应该是二战的时候真正意义上现代火箭。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张总目前在中国用于发射卫星载人航天器型号大概有多少种？
 
　　张智：我们发射第一台人造卫星长征一号，现在有长征二号、长征三号、长征四号，长征一号已经退役了，长征二号已经不用了，长征二号丙、长征二号丁、长征二号F在服役。
 
　　主持人：刚才您谈到也长征二号F，据我所知咱们去年神舟飞船七号就是用长征二号F火箭，据我了解他服役时间已经很长，曾经发射多个卫星和七个飞船，把六名宇航员送上太空，给我们介绍一下长征二号F主要特点。
 
　　张智：长征二号F是长征二号E演化过来的一个型号，是从1992年开始改造，1999年开始首飞。这个火箭专门为载人航天研制，最大特点是高可靠、高安全。以前我们火箭可靠性不是很高，可靠性高与成本直接挂钩，作为载人火箭考虑到不能出事。另外有人在万一出了事还要安全，火箭除了安全性靠比别的火箭多了两个系统，一个是故障检测，故障检测火箭出了问题影响到航天员的安全，要负责装航天员两个舱带走，带到安全区，飞船回来还要提供返回的条件，不是什么条件下都能返回，要保证一定的条件。
 

　　　　　　　　　　　　　　　长征二号F副总设计师张智

 　　主持人：张总谈到长征系列火箭发射成功率达到百分之百，航天工程是风险非常大的工程，我想问一下张总火箭人在幕后做了一些怎样的工作才能保证成功率达到百分之百。
 
　　张智：百分之百是一个技术，肯定是前面人做了大量的工作，这些工作很多很多，不可能一一的列举，大概说那么几项。一个是从我们设置上讲，我们首先要求设置上要精确，有很多方法保证设置的精确，设置上还有很多方法，我要求进行风险分析，通过这些东西保证产品设计就是好的，就是很可靠。第二在实验方面做工作，凡是天上可能遇到的情况，我就在地面设置，人是会犯错误，地面要对天上每一个动作进行覆盖。第三操作你不去正确操作也可能出问题。
 
　　主持人：我们在地面上反复实验火箭，咱们举个例子像神七，在地面上大概经历了多少次实验才能保证成功。
 
　　张智：确定数字我们说不上来，大概试验项目应该是在40几项。
 
　　主持人：张总能不能谈一下咱们中国火箭技术在世界范围内大概处于什么样的水平？
 
　　张智：总的评价应该说从中国火箭整体水平还落后，我个人认为俄罗斯特别在机械方面比我们要好，但是三家各有所长，中国火箭成本比较低，现在效率比较高，中国火箭发展整个形式应该比美、俄都强，他们得到国家支持没有我们大。
 
　　主持人：你提到支持是指哪方面？
 
　　张智：我们毕竟不是一个私有企业，国家投入力度还是比较大。
 
　　主持人：刚才张总聊了聊火箭方面的问题，我们把话语权交到金总手中，中国从神舟八号开始载人航天器要批量生产，这个批量生产意味着什么？
 
　　金勇：我们逐步验证对接验证之外，其他技术都相对定型，我们整个载人飞船都定型了，就像咱们造汽车一样，就可以进入使用阶段。
 
　　主持人：请你谈一谈中国载人航天器在世界上处于什么样的水平？
 
　　金勇：现在只有美国、俄罗斯有，飞船只有俄罗斯有，我们各有所长，俄罗斯载人航天器飞行时间比较长，咱们有自己中国的特色，咱们可以比较自豪的说，飞船上所有的设备，仅仅700台设备都是自己国家制造，除了少数零件。第二个咱们整个空间，舒适度要比俄罗斯要好，有咱们的特点，它有它的特点。
 
　　主持人：张总说到载人航天工程也是风险非常大，我国神舟系列飞船在控制风险咱们做了一些什么工作。　
 
　　金勇：这个问题很尖锐，咱们整个载人飞船从上升和返回是最危险，我们系统是非常重视，仅仅上升和回收有几十种对策，对每一位分了好几种，包括返回的时候各种故障模式都有对策，主要确保航天员的安全。
 
　　主持人：一切以航天员为准。目前中国航天工作当中流传一句话，“造船为建站”金总您能不能解释一下？
 
　　金勇：造船为建站，就是把科学家送到太空站，太空站真正为航天服务，在太空站可以做很多实验，包括生活，进行很多实验，航天员或者科学家有人在长空在太空中生存，进行科学研究这是咱们目的，为今后太空探测打下基础。
 
　　主持人：刚才也谈到建站中国下一步在研发自己的空间站，在未来中国空间站研发过程中，你是否也参与进去，简单介绍一下情况。
 
　　金勇：很荣幸我也参与研究，咱们国家是三步走的载人航天目标的第二步，研究一艘太空一号空间站，实现短期有人看守，长期无人看守，同时研究神八、九、十的对接，对于空间站的有关技术，人长时候生活包括交接验证，为国家下一步空间站打下基础。
 
　　主持人：目前世界上有两艘太空站在空中服役过，俄罗斯已经推移了，美国牵头的国际空间站还在服役，你给我们介绍两艘空间站的特点，中国未来空间站和这两个空间站有什么区别，我们某些技术是不是比这两个要先进。
 
　　金勇：俄罗斯是真正长时间有人看守空间站，美国国际空间站在和平号空间站之后国际的大空间占包括欧盟和日本都参与，规模很大。咱们国家自己空间站根据国家自己的国有能力，建设咱们自己空间站，可能从规模上不见得比国际空间站要大，咱们有自己的特点，从先进性来讲，对人的舒适型，包括一些电子测控方面有中国自己的长处。利用咱们国家目前自己的技术来设计空间站。
 
　　主持人：提到空间站我们现在有一个问题问张总，空间站比目前神舟系列载人飞船大的多，中国运载火箭方面要研发新的火箭适应未来空间站的发射。
 
　　张智：是的，应该说咱们是根据需要来建设空间站，我们不是为了多好。我们的火箭全部更新换代，运载能力会更大，无污染的技术，价格也会便宜，后续咱们国家空间站运载火箭正在适应新的发射空间站火箭正在研究。
 
　　主持人：我们期待在不远的将来张总等火箭人设计出大动力火箭为中国航天作出更大的贡献。目前很多国家在研发自己载人航天技术，国际上载人航天技术最有流行的方式是什么？像美国有自己的航天飞机，中国和俄罗斯都是飞船，包括美国下一代飞机之类的，目前国际上载人航天器一个主要方式。

 

 　　　　　　　　　　　　　　　飞船系统副总指挥金勇

 　　金勇：载人航天器目前还是飞船，目前俄罗斯、美国在研发第二代飞船，美国研制空间转移器，空间站比较大，能运送五到六个人，比飞船多一倍，现在是研发的初期，主要还是飞船。
 
　　主持人：飞船是目前主要的方式，安全性、舒适型还是非常好的。
 
　　金勇：对。
 
　　主持人：你是作为载人航天器设计者，梦想乘着自己载人航天器飞上太空。
 
　　金勇：飞船是跟整个团队一块干出来，对飞船每一个部位很熟悉，咱们航天员不是真正使用过，我们都挺羡慕，有可能的话还是愿意去试一试。
 
　　主持人：聊了这么多，两位先生都比较年轻，像金总和张总这样的中青年人多吗？
 
　　张智：比我们年轻的人更多。
 
　　主持人：两位不论是火箭系统还是载人航天系统幕后都有很大的团队，你们俩所在的团队大概人数有多少？
 
　　张智：我们体制是这样，我们是一部分专职来搞，大量人不在我们团队名单中，那个人很多我说不出来，在团队名单中基本上专业做这个工作的人，我们整个队伍应该在100到200人之间。

　　金勇：刚才说年龄这一块我们确实属于比较偏大，整个队伍属于比较年龄，我们整个飞船系统年龄是33.6岁，我们实际从事飞船研制人员大概500多人，还有很多配套单位，航空航天中电都叫做神舟团队，大概有7、8千人，我们做了一个初步统计，因为我们这个项目不是一个个人，是整个国家的项目。
 
　　主持人：下一个问题就是咱们航天人都有类似座右铭的东西，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种要求理解起来是不是不近情理，你们两位怎么看待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张智：我们的目标也许做不到，但是我们去做了。

　　金勇：载人航天确实风险很大，我们作为航天工作者责任心非常大，我们还是有这种精神，载人航天精神来激励我们，我们整个团队靠这种精神来激励，我们以零缺陷为工作目标，所有工作以零缺陷作为工作目标来奋斗。包括神舟七号发射就体会到更严格、更认真、更仔细，不是前面好了就不管了，后面要更加严格要求，这是整个航天人都按照这个目标来奋斗。

　　主持人：你和张总两位专家代表航天人没日没夜奋斗在载人航天第一线，你的家人是否理解，在工作上是否支持。
 
　　张智：我家里人原来也是从事航天工作的，他自己能体会到航天工作的困难，肯定可以理解。

　　金勇：都是可以理解，都是属于航天系统，咱们载人航天确实需要付出心血比较多，要求必须全心投入。
 
　　主持人：家里人抱怨过吗？　
 
　　张智：有时候会有，在别的行业可能也会有。
 
　　主持人：咱们08年神七发射成功国内外专家都很关注，我请两位在一线专家谈一谈你们怎么看待这个评价的。
 
　　张智：这个好像是美国的一个报纸说的一句话，实际上我理解不止这样，我们神七发射是全程实况直播的，而且在发射前一些天就在实况直播，我们的工作流程一项一项有条不紊的进行，像教科书写好了之后一步一步进行，我觉得这一条他对我们这种信心相当佩服，万一那儿出了错报道出去，我们不怕这个。

　　金勇：张总说咱们在发射期间每一项工作程序都是对外公开，因为这一次全程实况，所有东西都是公开的，以前没有这种先例，这一块我们都是在透明式管理。
 
　　主持人：访谈已经过半看看网友的问题，我们初步统计了一下，收集了网友的问题来对两位专家进行提问，有一位网友问，两位专家在研发过程中有什么事情记忆比较深刻，碰到过挫折和失败，你们怎么克服这些困难。
 
　　张智：有人问我现在有什么事情还记忆比较深刻，记忆比较深刻都是你受的挫折，高兴的事记不住，我记住挫折很多，那个特别深刻真分不出来，我现在能回想起好多挫折。

　　金勇：咱们神舟七号出舱，我印象比较深刻在研制过程中确实碰到很多难题，印象比较深第一次地面验证过程我们当时没摸透，做了很多工作，在真空状态下，材料和设备是什么状态没有摸透做了很多弯路。　
 
　　主持人：两位专家是否去过航天城，能不能说一下里面的情况，谈一谈在北京的航天城。　
 
　　金勇：在北京航天城研制卫星和飞船，飞船从总装到地面实验、测试都是在航天城，整个试验包括真空实验、力学实验、电子干扰实验各种各样的实验，从零部件到分系统都运送到航天城，进行实验之后出航天城进行发射。还有一块飞控工作，在北京有一个飞控中心，对飞船进行控制也是在航天城。　
 
　　主持人：我在资料上看到经常提到火箭0.97、0.98是代表什么含义。
 
　　张智：狭义定义这个产品在规定时间内规定条件下，0.90定的一个行业指标我们可以达到发射。0.97整个载人航天工程对运载火箭的规格。0.98是我们火箭发射到第七发之后，我们通过各种实验和数据评估，评估长征二号F可靠性指标达到0.98。
 
　　主持人：我想额外引申一个问题，理论上火箭可靠性能达到0.98、0.99、1.0吗。
 
　　张智：1.0是看不到，是无线趋近，可靠性越高你的成本越大。
 

 　　　　　　　　　　　　　　　两位嘉宾在接受访谈

 　　主持人：中国、俄罗斯都用飞船把人送上天，美国用飞机，这两种有什么区别，中国是否会研制类似于美国载人飞机的航天器。
 
　　金勇：主要返回形式不一样，按照飞机可以选择操控性，飞船是预订航线这是第一点区别。第二点航天飞机比较宽敞比较大，舒适型比较好，能够载人5到6人。整个成本来讲航天飞机成本比较高。
 
　　主持人：中国不太可能会研制航天飞机。
 
　　金勇：不太可能，好像没有听说。张智：概念上有，像欧洲搞过凤凰号。咱们国家也论证过，这个只是停留在理论阶段。　

　　主持人：在飞船飞天过程中火箭担任第一关，这第一关是不是危险性比较大，飞船从起飞和降落比较卫星，飞行中都比较安全。　
 
　　张智：飞船从起飞和降落是比较关键的，飞行中都比较安全。任何东西系统工作起来就比较安全，再一个你经历的环境，你开车路不好肯定开不好，火箭起飞和穿越云层这个过程过了就好了。
 
　　主持人：这里面有危险？是为什么？
 
　　张智：点火没有点着就失败，点火了之后一直工作就好办多了，穿越云层会产生振动，对火箭来讲起飞和穿越云层比较危险，还有其他危险，相对比较火箭发生事故也是这两个情况出现故障。
 
　　主持人：下面一个问题这样，目前已经有三位太空游客乘坐俄罗斯飞船飞向太空，中国载人航天有没有走向商业化可能性？　

　　金勇：可能性是有，咱们得载人航天器做为船返回上升应该是可以的，但商业化这不是我们的目的。

　　主持人：火箭发射的时候看到火箭摄像头拍火箭离地的状态，摄像头像素多少，摄像头安装的位置怎么设计。
 
　　张智：摄像头不止一个，看到起飞我们装在火箭外部摄像头，这个摄像头280×352，主要数据量比较大，这个摄像头我们考虑承受振动比较高，都做了防护，从图象可以看到一直到最后都相当好，这个摄像头可以给广大网友或者广大人群看一看，我们火箭到底怎么飞的，另外也有科学技术上的意义，提供的信息我们要用。

　　主持人：火箭上安装多少摄像头？
 
　　张智：现在是三个，这三个可见光包括所有动作都可以看到。

　　主持人：下面网友提问很有意思，一直听媒体说航天系统这个总那个总，各种定义有什么不同，职位定位上给网友做一下解释。
 
　　张智：我们俩都是航天系统两条线，指挥线和设计师线，总指挥是指挥线，总设计师是设计师最高的，他们各自组成项目两个团队。总设计师负责技术方案，总指挥负责人员、质量、经费等等。

　　主持人：下面一个问题整个神七工程包含几大系统，请问专家给我们解释一下。
 
　　金勇：七大系统：航天员系统、应用系统、飞船系统、运载系统、发射场系统、测控系统、回收着陆系统。

　　主持人：两位专家分别处于两大系统之内。下面一个问题看一下，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在飞船返回过程中都会经过黑障区，航天员能否通过天窗看到外面。
 
　　金勇：这时候跟外界通讯是中断，没有进入黑障区我们可以确定返回地面的位置，航天员是很安全的。
 
　　主持人：飞船降落后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找到降落点，短时间内找不到降落点航天员是不是很危险。　

　　金勇：神舟三、四、六号我都参与，载人航天设计都是比较科学，回收工作正常返回准确预报落点，返回舱我们直升飞机我们都可以看得见，着陆后我们都可以看得着，我们也设置了一些备用方案，真是找不着偏了可以坚持48小时没有问题。
 
　　主持人：张总你能不能解释一下POGO振动。

　　张智：这是火箭特有的一个现象，POGO英文里面什么含义，有一个弹簧两个脚彩着单蹦就是POGO，这个振动是一个纵向的振动，我们拿一个弹簧上下，POGO振动中文翻译全箭纵向偶合振动，是火箭结构系统和火箭动力系统发生一个振动，发动机产生推力，推理不平稳产生一个脉动，他和动力系统频率和全箭频率相关。　
 
　　主持人：有一个问题挺有意思的，好像我们未来生产发射空间站会不会跟国际空间站会有联系吗，在太空中相对位置怎么样。
 
　　金勇：不会有实质性的联系，但我们强调国际合作，有一些技术上的合作。
 
　　主持人：位置和高度呢？
 
　　金勇：没定，是咱们测控够得着范围，位置是转圈，不是固定的，高度又是离300公里。
 
　　主持人：飞船从起飞到落地，什么时候振动最大，量级大约有多大？
 
　　张智：数字我记不清，我火箭飞行过程中产生振动，振动分低频段和高频段两个不一样。
 
　　主持人：神七空间是不是很狭小，航天员一直固定在座位上吗？
 
　　金勇：应该是够用，算了一下大概五个平方，为什么感觉狭小，主要航天员航天服，还有组装，平常应该是够用。　
 
　　主持人：两位专家在各自领域都是作出过突出贡献专家学者，能不能请两位专家委现在年轻人提供一些规划和发展未来的建议，现在大环境下很多年轻人把握不好自己未来发展道路，两位专家能不能为我们年轻人支支招。
 
　　张智：我们只是一个行业，对于大的世界或者国家来讲，各个行业都需要，咱们国家各个行业都需要人才推动发展，各个行业都跟整个世界相比应该说技不如人的地方还是很多，我们只是一个行业，我并不鼓励大家有没有志向都到航天系统工作，大家要做自己喜欢的工作，要做好自己喜欢的工作。

　　金勇：我觉得各个行业跟国际比有差距，各个行业都需要很多人才，你要有责任心认真做事，行行出状元。

　　主持人：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今天访谈到此结束，两位专家结束访谈后又要回到航天第一线，正是由于像张智、金勇两位专家默默无闻的工作，我们国家航天事业才能取得如此瞩目的成绩，最后再次感谢两位专家接受我们的访谈，我们本次访谈到此结束，谢谢。
 
　　张智：谢谢主持人，网友们再见！

　　金勇：感谢各位网友关注航天事业，再见！